“嗯?”
“队列没走明白,内务一塌糊涂,训练吊车尾,惹祸你倒是次次冲在前头!”
  “水池打架有你,让旅政委买烟也有你!”
“刘浪,你是不是觉得这身军装穿着特不得劲?”
“是不是觉得这新兵连的屋顶不够高,想换个更刺激的地方待待?”
面对班长连珠炮似的、句句扎心的质问,刘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着,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他不敢看张耀的眼睛,更不敢看旁边陈震莽和白宇飞。
支吾了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嘴巴痒了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还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委屈。
“看见别人抽……心里就……就刺挠……”
“痒了?刺挠了?”
张耀被这理由气笑了,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感觉那里的青筋又在跳。
也许是因为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、太离谱。
从陈震莽一拳断树,到刘浪让旅政委买烟,再到全连陪着蹲罚、自己差点被连长迁怒……
一连串的冲击让张耀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。
他忽然觉得,跟陈震莽和白宇飞带来的维度级惊吓相比,刘浪这点“烟瘾惹祸”,似乎……
都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?
至少,他没把谁扔上天,也没一个电话让谁滚蛋。
这个荒诞的对比念头在张耀脑海里一闪而过,让他胸中那团怒火奇异地熄灭了大半,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种“随他去吧”的摆烂心态。
算了。
跟这货较真,气死的只能是自己。
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,脸上的怒意迅速褪去,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“例行公事”般的麻木取代。
《新兵入伍,长相凶恶吓坏教官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